About

人是很难了解自己的
现在想想还是可以介绍自己的

>关于生平
生于九一年,苏联倒台。幼年在湖南西南地区成长,不是沈从文笔下的湘西,也不是气蒸云梦泽下的洞庭湖边,只是一个湖南偏远地区的山区,山清水秀也 只是过去的记忆,现在也污染的差不多了。没有像安徽绩溪那些地方那样人杰地灵,也不是想象中大山深处,毕竟是丘陵地带,顶多附近有座雪峰山,不过曾经生活 的地方也确实很深山了,有些怀念,可惜老屋已经没人在那住了。七岁进深,重读一年级,奋斗至今。

>关于愤青
有人认为我很愤青,没想到如今愤青词义已变,抱怨社会就是愤青,当然被说愤青我是不承认的,维基上似乎也有讲到这群人。雪梨说我只是抱怨,只是空 谈,可是总是拿复杂的利益分配,利益集团的争斗和国情说事,把一切看的似乎如此清晰明白,这就是现实?没有了高尚价值想象力的民族,未来又怎么能有进步, 在现实中不曾去想过未来的美好前景与构想,人活的也太悲哀了,空谈?空的又是什么?我曾经是激进的民族主义者,我曾经被左派思想统治大脑,那都是曾经,因 为信息来源,因为思想的局限等等因素,最重要的是因为接受的教育与宣传。曾经为世贸大厦的倒塌而欢呼,但现在已经有新的思考。我爱国,当然下辈子我是不会 选择再生在这的,曾经奥运火炬传递深圳的时候溜出学校只为去大喊中国加油,那一刻算是目前为止我的爱国热情的最高点。打这么多,只是想说明,我不是愤青, 不是什么旁观者清的问题,正如王丹的那句话,我只是在做政府的坚定反对者。

>关于读书
小时候爱看十万个为什么,世界之最,未解之谜,当然看得最熟的是格林童话,翻过无数遍,然后还有一本鲁宾逊漂流记,至少翻过三遍。为什么要强调这 两本书呢?我曾经晚自习和同桌谈到读书,我说童话教会了我善恶要分明这个做人最基本的道理,千万不要跟我扯善恶的界定,我强调分明二字,这个道理其实很多 人现在都不懂或装作不懂。后一本带给我的就是冒险精神,我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胆子是很大的,爱爬山爱旅行。什么世界名著,人物传记小学就看了很多,后果就 是忘的干干净净。初中没读什么好书,但是杂志看了不少,文章看得不少,阅读量也少不到哪去。高中读的书就开始多了,但是迫于高考也不敢太过猖狂。等着考后 的自由,系统的读些书,觉得自己太无知了,而无知在王小波眼中就是最大的恶,我也觉得,伪善和无知是恶的,毕竟人是可以不无知的。

>关于音乐
小学的时候是学校民乐队的成员,敲过堂鼓,也敲过小鼓,还拉过大提琴,吹过横笛。当然我并没有对音乐有多少认知和感悟,那时我们纯粹只是一个工 具,为了拿奖比赛,整个学期都是那一首,这就是素质教育。只要不是Hip-Hop,喜欢撕心裂肺的声音,喜欢甜美的声音,喜欢柔和欢快的曲调,喜欢台湾香 港的独立音乐那份内心共鸣。喜欢的歌手、乐队很多,当然特别写出的就是陈绮贞,有人评价她的歌像刀子,或许是这样的,歌词写的很有思想,声音很吸引人,曲 调也很不错。至于古典音乐,等我内心高尚了再去慢慢欣赏。千万别跟我扯音乐,我只是个听歌的,心理满足就好了。

>关于设计
对于设计,至于包豪斯的设计风格及其他设计风格都不知道很多,设计发展的历史也不太清楚。喜欢无印良品的简约实用主义。其实很想学画画,求学阶段 是不敢去想这事,估计考完也没有胆量去学了。记得小学时画的画被放在厕所门口,让我现在还记得,或许当时去培养一下还是有些天赋的。小学五年级就开始弄一 些设计,不过那个时候纯粹是鬼画符之类的东西吧,初中时热衷于设计字体,高中热衷于标志,当然逃脱不了字体,当然还有很多跟设计有关的,改造笔筒,改造墨 水瓶,帮人画饭卡。自我觉得虽说业余也还是有点基础的,不至于太过于业余。高三的末尾迷上了剪纸,甚至还想着要把剪纸重新赋予时代的意义。总之希望自己在 大学阶段能够进行系统性的训练和掌握运用多媒体工具的能力。

>关于理想
我不承认我是愤青,但我承认我是一名顽固的理想主义者。不过这跟自己的理想又有什么关系呢?其实理想就是开一家书店,办一本杂志,四处旅行,当然 又逃不过对金钱追求的恶俗理想。曾经和咸鱼说道,如果一个人的奋斗目标不是房子不是钞票,人生估计就有意思多了。

>关于爱情
如果说暗恋也算是感受过爱情,那我也认了。性取向还正常,对爱情也还充满着希望,对单身没有无所谓。有时候还是相信一见钟情比日久生情的爱情更可 靠,又过于理想了。在感情方面是传统型的,但也还是不敢说专一,因为承诺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关于死亡
在我真正懂事,能独立思考为止,我还没经历过身边亲人的离去,我也没有目睹过死亡,即便是汶川地震时伤心流泪,可是自己还是不能真正触摸到死亡是 什么。对于自杀,正常的人都会想过,我现在想想,我还真不会自杀,就算自杀,我也要死在珠峰的雪里,我也要死在北极熊的爪下,我也要死在南极,真的想死 了,我会浪迹天涯,让心死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