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 for 二月 2012

小耐心大耐心

不管是学习,感情,骑车,还是其他,都只想快点达成目标,然后订下目标几天看下一本书,一个星期背上很多单词。想快点知道结局,然后现在无比后悔当初的行为。想快点到达终点,以至于经常计划着骑上一宿骑到终点,早就忘记了路遥知马力是怎么回事,早就失去了应有的耐心。

想放慢脚步,制定长久的计划,可是又根本坚持不了几天,有的只是突然的热情,突然的发愤,拖延下去,再逼迫式的前进。有谁还真的可以做到一天背十个单词,坚持上一年呢,大家都只想着十天内背下四级背下GRE背下TOEFL。

我们习惯了各种速成,从咖啡到英语,从茶包到爱情,只要是速成的,高效的,我们都喜欢。

很多人理解的耐心很简单,以至于觉得自己耐心十足了。我自己也觉得够有耐心了,等上一个小时的公车也不会气馁,生活上总是慢悠悠的,耐心的等着,很少着急过。可是那些耐心,只是个人的脾气和心态,无非只是脾气好,心态好罢了。

不是有耐心花一个小时等公交车就够了,不是有耐心花数个小时制作个东西就够了,就像自己这门专业,我可有十年的耐心沉下心去学习,而不是总想着眼前的司考考研,几天要看完一本书。就像自己喜欢的人,我可有十年的耐心去培养去发展去等待去想念。

可能我们都有小耐心,却没有大耐心。

Posted: 二月 29th,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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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乱

最近蜀地大事不断。

达Lai势力不断挑起冲突,又像法Lun功那样玩自焚来抗议,僧侣自焚不断。我从来都弄不明白,政教合一的力量怎么会那么大,达Lai喇嘛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如今乱的地方不再是西藏自治区的腹地,而是四川的藏族地区,开始越来越接近青藏高原的边缘。达Lai喇嘛难道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吗?要发起最后的决战。我对西藏问题如何解决丝毫没有想法,当前集权体制下也不可能解决,因为不可能真正民族自治。靠近汉族的地区的会被慢慢汉化,而像拉萨那样的地方,钱也让汉人给赚走了。暑假去过一趟川藏,按理来说,四川地区的藏民在生活水平上应该富裕过西藏地区的,因为四川政府投入很大,沿途的藏族民居都是新修的,且四川政府也在大力开发那边的旅游业。接触过一些藏族人,生活也过的不错,唯一遗憾的就是文化生活的缺失,以至于他们的业余生活常常是赌博。那位藏族朋友说的好,大部分是好人,但还是会有一些坏人。而我现在在想的就是,制造骚乱的,是他所说的好人还是坏人?

骑摩托在稻城到理塘的路上,路上擦肩而过的好几个藏民竟然会对我微笑,那笑容如此美好,以至于我一路上的心情都是极度愉快的。所以,我很难想象,他们聚集起来闹事的模样是什么样?翻墙看了他们很多人被橡皮子弹打出的伤口的照片,我又在想,为何政府的容忍度会这么低,是稳定思维在作怪吗?还是确实忍无可忍,那些藏民太残暴?国内的报道,墙外的报道,让这种事情变成罗生门,我只有希望双方都能克制,暴力是最不可取的。宗教应该让人心境平和,而非狂躁凶残。僧侣自焚,更是违背教义。不要说那样是高尚那样是无可奈何那样是迫不得已那样是为了自由和真理,在政治上,只能将其称之为极端,而不是理想主义。

中国的政治比八卦还要精彩,这是国人唯一能热切关注政治的时候。王立军跑进了美帝使馆,推特上传播着特警包围美帝使馆图片,我以为自己对“西方敌对势力”有着高度的警惕性,并没有完全相信博Xun上的传闻,结果第二天官方新闻出来个休假式治疗,我不得不惊叹中国汉字的博大精深。薄督我是很反感,更让我反感的是高层的暗地里的斗争。一直觉得在中国关注这些政治很无趣很浪费时间,太子Dang,上海Bang,tuan派这些东西无非只是一种娱乐化的谈资。一个国家的政治变成这样,太让人懊恼了。是因为民众很难参与进政治生活中来,根本没法对政治产生积极性,还是大家无非还在为那些个人利益的得失而计较着,只要还能挣到钱,就不会对政治产生积极性,唯一的积极性就是政治八卦。你丝毫无法决定高层的领导,那种丝毫叫做你对高层的影响为零,你根本不知道他有何政治观点,他的政治主张,他的政治蓝图,而这些只能靠“国外反动势力”来猜测,来揣度。就算政治这东西再黑暗,就算真的有大把大把的黑金政治,但是我们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不仅仅选择的余地,我们连了解的余地也没有。

我们对胡的了解是什么,温和;我们对温的了解是什么,亲民;我们对朱的了解无非是清廉,一生正气。这些是什么,仅仅是一种评价,如果你认为诸如关注三农问题,倡导八荣八耻之类就是他们的政治主张,政治观点,我也无话可说,再者如果高层全去关注农村问题了,代表城市利益的政治人物又是谁,我们是否知道。难道一个国家的利益会如此一致?利益抗衡的东西,摆在台面上来,而非要到台下说。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们的利益,且那些利益不可告人。一个国家的利益会如此一致,只可能“他们”的利益如此一致,而不是国家,国家的利益从来就不能一致,即便是战争时刻,投降和抗战也是两种利益选择,我觉得损害国家利益就是一个伪命题,当然美国也这么提,并不是中国,但美国人民对此的警惕性比中国人民高不知道多少。以国家利益可以干好多事情,收走农民世代耕作的土地,收走资本家辛苦打拼下的资产,关押某个政治fan,开展言论shen核,开展三峡百万移民,诸如此类事情统统可以挂靠在国家利益上。

即便是政治上的理想主义者,也不否定各种利益的存在。好久前就跟别人说过,中国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一个台面,可以把事情摆上来说清楚,甚至争论清楚,而不是总在桌子底下解决,桌子底下的事情那是黑社会的事。当然事情很难说清楚或争论清楚,但至少利益抗衡的过程变得清晰透明,让我们知道谁代表了我的想法。

Posted: 二月 12th,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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